Rainshoes饕【开学长弧不定期诈尸

这里饕饕(两个字一样的!不是饕餮!)/雨沫/套套/手套都可以
不是大大不是大大不是大大
企鹅2158439535
最近沉迷德哈/快新

一些屁话

大概写完陌生就不写大长篇了

累人

……我第四章还没码完

争取国庆再更一发

想转正做个画画的

【德哈/中长篇】陌生·1-2

目录

上一章:序章


“哈利?哈利?”


被呼唤着名字的人费力地撑起身子。他眯起眼睛,视线模糊一片。他习惯性地伸手到床头柜上,却呆愣了几秒,才明白过来摸起眼镜。


哈利甩了甩有些胀痛的脑袋,戴上眼镜,努力辨认面前呼唤他的人。


这是一个他认识的人,哈利条件反射性地想着。可是是谁呢?蓬松的微卷棕黑色长发,露着很焦急的表情,大惊小怪的语气——


“赫敏?”


赫敏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说:“你没事太好了。”


哈利注意到她的视线瞥向了床的另一边,那里坐着一个高高的红头发男人,他满脸浅褐色的雀斑,还有一个长鼻子。哈利看到他露出了一副有些困惑的表情。


“罗恩?你也在?”


罗恩手无足措地回答:“是啊,哥们,你把我和赫敏吓坏了。”


哈利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的是蓝白条纹的上衣,他潜意识里记得自己没有这样的衣服。他看了看四周,发现墙壁白得耀眼。


“这是哪儿?”


“圣芒戈。”赫敏语速很快地回答道。


“你已经昏迷了一个星期了。”罗恩补充道。哈利这才发现他们两个眼眶下都有淡淡的青色。


“……抱歉。”他有些自责地悄声说。他从小到大一直遇到很多麻烦,并且每次都会拖累罗恩和赫敏,这明明是他自己的错。


等等。


他都遇到了些什么麻烦来着?


“本来是在追食死徒的,哪知道他们竟然击中了哈利……三道昏迷咒直接命中大脑……”罗恩似乎在告诉赫敏事情的经过,但是哈利听到了一个从未听说过的词组。


“呃……打断一下,食死徒……?那是什么?”


罗恩赫敏两人一脸震惊地转回来注视着哈利。


“你没开玩笑吧,哈利?”


哈利茫然地看着他们,突然他的太阳穴一阵刺痛。他下意识用手捂住了头。


他看到残败的废墟,厚重的黑云笼罩着高耸的城堡,一道道红色和绿色的光线交织炸响,黑色的迷雾四处窜动。到处都是哭泣的声音,残缺不全的尸体浸着发黑的血,无神的眼睛黯淡地朝向天空……


场景变换了。有一个人在尖叫,撕心裂肺地尖叫,他在地上翻滚抽搐,痛苦地蜷缩,手胡乱地撕着全身,浅金色的头发被汗水沾得湿漉漉的,灰蓝而涣散的双眼不断地涌出泪来。一个面露恐惧的女人跪到他身边抱起他带着哭腔向一个黑影求饶……


“哈利,哈利!”


哈利回过神来,觉得他的头几乎要炸开了。罗恩正使劲地摇晃他。他猜想自己的脸色一定很差,因为罗恩和赫敏都在用一种惊愕的眼神看着他。


“你没事吧?哈利?”


“我刚才怎么了?”哈利揉着太阳穴,强忍住偏过头呕吐的欲望。


“你喊了一些话……”赫敏紧张地绞着手指,“还有……”


“尖叫。”罗恩害怕地抖了一下,“就像你马上就要死了一样。”


哈利莫名地感到一阵恐惧。


他不记得自己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但刚才怎么会……


“先不说这个,你可以确定不知道什么是食死徒吗?”赫敏皱着眉撇开话题。


哈利努力回想了一会儿,摇摇头。


罗恩瞬间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那么伏—伏地魔呢?你知道伏地魔吗?”他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那个名字。


回答依然不尽人意。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语调不是很平稳地说:“哈利,现在可以确定一点……”


哈利预感到有些糟糕的事情即将发生。


“你失忆了,哈利。”


*


“我进来了。”


赫敏反手锁上了门。


男人正在办公桌后抽烟,房间里弥漫着低级烟草的味道和团团烟雾。


赫敏抿着嘴用手在鼻子边扇了扇,冷笑一声:“真想不到你竟然会抽这种东西。这可是麻瓜货,还是极其低级的产品。”


“与你无关。”


回应的是男人冰冷的声音。


“你锁门干什么?”


“不想让别人听见。否则会引起骚动的。”赫敏耸了耸肩,又施了一个静音咒。


空气沉默了半晌,似乎谁都不愿意开口与对方沟通。最后,男人打破了寂静。


“他……怎么样了?”


少见的,他的语调有些颤抖。


“很遗憾,他失忆了。”赫敏讽刺地说,“你很难过?”


男人一瞬间站了起来,眼神里充斥着怒火和不甘。他掐灭了烟,慢慢逼近她,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他十分低沉地说:“你可别逼我,泥巴种。”


“我现在可是魔法部副部长,你敢动我一分一毫。”


他握紧的拳头忽的松开,自知理亏地眯起眼,走向窗边。麻瓜的街道上闪着五彩的霓虹灯,像是他曾经经历过的梦幻,闪烁斑斓的光,很容易的,他曾经被诱惑着走向了犯罪。


“我不是觉得你们治不好,但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棘手。”赫敏皱着眉头,“他失忆的原因一定不简单。他不是简单的失去所有记忆。他记得他已经毕业了四年,目前是一名傲罗,还有以前那些平平淡淡的日子。”


“但是所有关于伏地魔的记忆都被抹去了。”瘦高的医生转回来,直直地对上赫敏的眼神。眸子里闪着冰冷的光。


“你真的很清楚啊,前食死徒先生。我不禁要怀疑哈利现在这样是你造成的了——”赫敏拔高了声音。


但男人的声音比她更响:“如果你只是来这里嘲笑我那么请你离开——”


“你不觉得,这整件事情跟从前还有关联吗?”赫敏质问,“你难道不想知道真相吗?还是说哈利这样就好了,你觉得足够了吗?”


男人好像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被赫敏打断了。


“马尔福,他同样不记得你。”赫敏尖锐地指出,“你毕竟,毕竟从前是一个食死徒……”赫敏的声音放轻了,“尽管你们一家直到最后都为我们做了间谍工作,但人们不是这么容易就可以说服的。你知道自从你们一家在审判上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已经过了四年,但偏见依旧存在。四年的时间里你成为了圣芒戈首席医师,我尽管是麻瓜出身,现在已经是魔法部副部长了,而哈利尽管只上任了一年半,也已经担任了傲罗司司长。四年的时间里我们都变了。四年可以改变很多。当然……包括你的感情。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德拉科。”赫敏第一次呼唤了他的名字,像是抚慰,但决断而不留情面,把德拉科击的支离破碎,“格林格拉斯是个好姑娘。你误入歧途太久了,是时候忘掉一切重新开始了。”她轻声说。


“可我忘不了他。”


德拉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那种凄凉着实让赫敏吃了一惊。


那双眼睛里像是陨石堕落,划过似有似无的光芒,最终落入暗浪汹涌的大海,被忧郁的灰蓝吞没。


“是啊,是啊。四年的时间确实大家都改变了太多太多了。像你们这些被梅林眷顾的人,早已拥有了幸福美满的生活……你和韦斯莱竟然已经有了两个小孩。”德拉科的笑容消失殆尽,“而我呢,”他轻声喃喃,“像我们这种永远都在背叛的人永远得不到救赎……就算为了正义卖命也依然得不到别人的信赖。就连……就连单纯的喜欢的感情、都满足不了……是啊,这就是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到好,忘掉了所有的事情,连他的——”他吸了吸鼻子,又压低了声音,“他这样倒是两袖清风,而我只能背负。有时候我真是羡慕他。”他说完,瞥了一眼低着头的赫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嘲笑。


“你为什么不告诉哈利这些?”赫敏抬起头,眼中闪着水光,“你知道他有多么舍不得你吗?在他被送进来的第一晚,他喊了一夜你的名字!既然这么喜欢他你为什么没有勇气面对一切?你又知道多少他的真心?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德拉科的怒火突然爆发了:“是他先甩了我!我想你大概不知道吧?你以为我愿意和他分开是吗?”看到赫敏震惊而畏缩的眼神,他越发觉得心寒,“我舍弃了作为一个马尔福的尊严,甚至也赌上了我父母的,他们因为我而选择和我一起投奔凤凰社——这已经是我能作出的最大的让步了!我爱他,我为他抛弃了一切!但在他看来我似乎只是他的累赘……别和我谈什么真心,你又懂得多少?”


赫敏沉默了,她咬着上唇——她的确不知道任何隐情,她只知道哈利莫名其妙地与马尔福分手了,而他并没有告诉过自己事实。但她不相信哈利会认为马尔福是累赘,绝对不会。


“你要明白。”德拉科用冷得彻底的音色说,“有些东西,是改不掉的。无论是四年,四十年——是一旦沾染上,就再也无法改变的。我是不被人讨好的,恶心的,斯莱特林,而他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格兰芬多。站在对立面的我们何谈真心?就算能够,也太迟了。”


“无论怎么说你现在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你不要忘了。”


德拉科摸出烟盒,又抖出一支烟。他用魔杖点燃,靠在窗口上,吞云吐雾起来。淡蓝色的烟圈飘向了天空,虚无缥缈,就像他曾经拥有的那段感情,再也无法够及,也抓不住了。


“我知道。”


我知道的啊。


赫敏似乎纠结了一下,才犹豫地开口:“我想他不会喜欢你身上的烟味。这不是好东西。”她放轻了声音,“戒掉吧。这对你,对哈利,都好。”


在赫敏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角有泪珠滚落。


他已然成瘾。


无论是烟,还是对他的爱。


-


德拉科幻影移形到了马尔福庄园的大门前,顿了顿脚步,推开了吱呀作响的铁门。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迈进客厅,扯下领带丢在地上,一脚踩空跌在了沙发上。


“既然这么喜欢他你为什么没有勇气面对一切?你又知道多少他的真心?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赫敏的声音仍然在他脑海中回响。


啊啊。


真是……


他习惯性地摸出烟盒,想抖一根出来抽。他的眼睛忽然失了焦,愣了愣,把剩下的大半包烟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他不会喜欢你身上的烟味的。”


说的也是。


他莫名地感到心烦,顺势躺下闭上眼睛,脚也一抬搁在了扶手上,连鞋都没有脱。


父母都搬去了法国隐居,只剩下德拉科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偌大的城堡里。最初的几年潘西还会偶尔来看看他,现在根本没有了半点人影。


他哪曾想到他也是会耐不住寂寞的。这个家对他来说,太空了。


他抬起右手,看着印着马尔福家徽的戒指,光泽已经有些黯淡的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得苍白无力。有那么一瞬,他简直想摘掉戒指扔进大海,抛弃一切然后拉起哈利的手逃到天涯海角。


生来赋予他的身世,曾经让他骄傲过,沉醉过,但现在看来,这不过是背负在肩上的累赘,仿佛一寸寸嵌进了皮肉里,即便想卸,也再卸不下来了。


他错过了太多了。


但错过的,也抓不住了。


伸展的手指颤抖地握紧垂下。


自从伏地魔消失于世,再一次拯救了巫师界的哈利·波特被人们像神一样供奉着,那还会想到这微不足道的,被人唾弃的前食死徒呢。


他从不将自己的软弱暴露出来,今天在办公室里,他打破了一向以来对自己的戒律。尽管是在哈利面前,他也只哭过一次。六年级的盥洗室,他第一次认识到了自己的渺小,为自己所做过的事情所迷茫。哈利出现了,他本以为可以触碰到深藏于心底的那抹光芒,然而神锋无影撕裂了他,他的血混合着破裂水管喷射的水涓涓地流走。撕裂的不仅是他的肉体,更是他和他的爱河。他们之间注定着存在一道无法跨越的沟壑,而沟壑之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马尔福,他清楚地明白这一点。从他不可救药地爱上那双绿眸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


他与他,从来就遥不可及。


奢望也仅仅是奢望。


他曾经也拥有过。爱与恨的交织,肉体和精神的缠绵。他贪恋这份感情,但是也只能放手。在床榻间的夜晚与欢愉无法使他淡忘一切。是选择走向黑暗的责任还是听从内心的真实?他不能选。表面上他是马尔福家的少爷,养尊处优,拥有一切的幸福,但他清楚得很,他只不过是一个傀儡,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到了最后,他一无所有。


四年了。他知道魔法部在为像他这样的人不断做辩护,甚至免去了德拉科的牢狱之苦,卢修斯和纳茜莎也在战后一年就出了阿兹卡班,可是偏见依旧存在。走在街上会被突如其来的一个恶咒击倒,买东西的时候被老板所拒绝,人们的示威游行,对马尔福庄园的大肆破坏……只因为他是斯莱特林,是一个前食死徒。


想想吧,前食死徒从来就不被人们当作同伴看待。德拉科自嘲地想。他的教父,斯内普至死都为了凤凰社而卖命,但是最终除了邓布利多没有人相信过他。


这几年他受到的诽谤让他变得成熟了。当别人讥讽、恶语相向的时候,他不会再骂回去了。他逐渐变得圆滑起来,戴上虚伪的面具,还可以相安无事地在这个世道上生存。


他有多久没有像今天在办公室里释放自己的内心了?他不知道。


他真的累了。


他太怀念在霍格沃茨的日子了。在那时候他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他不坦诚。其实他同所有那个年纪的孩子一样,都是怀揣着遥不可及的梦想,跨向美好的未来的。他哪曾想到,从前幻想过的日子竟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在霍格沃茨他也有过真正的朋友,尽管他嘴上不说。克拉布和高尔如影随形地跟着他,潘西和布雷斯,甚至是诺特,都与他共伍过。他们笑过,爱过,恨过,迷惘过。但那时真的让他感到了无比的快乐。


那时他还有波特。


亲昵的,暧昧的,越轨的。小动作在黑发男孩儿的身上游走。他有晒得很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不像自己是病态的苍白;他有浑身上下的正能量,不像自己一步步堕落向黑暗。


那次的魁地奇比赛,波特抓住了飞贼,德拉科却没有抓住他的手。指尖从缝隙里划过,他抓住了自己的渴望与荣耀,但德拉科却空手而归,他得不偿失。


到最后,德拉科都欠他一声哈利。


德拉科已经在心里无数次地默念他的名字,但至今他都没有胆子说出口。


也许格兰杰说的对——他的确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连爱都没有勇气去面对。


现在他已经想通了——若还能再一次紧握他的双手,他觉得那么一切都没有关系了,他不会再在意任何人的眼光,紧紧地将他占为己有。


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庄园的壁炉里突然划出一只纸飞机来,轻轻地落在德拉科头边。他打开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看到命令的那一瞬间恍惚以为是在梦境中,待他看清了文字,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体会到了什么是内心的狂喜。




——

“经过投票表决,哈利·詹姆·波特的主治医师现决定为德拉科·马尔福。”

                           ——圣芒戈魔法医院

——




“无论怎么说你现在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你不要忘了。”


他没有忘记赫敏的这句话。他沉默了一会儿,一个计划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他勾起一抹标志性的假笑,走进书房,把羊皮纸郑重地贴在书桌前最显眼的位置。


“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他静默几秒,嘴唇缓缓张开。


“等我,哈利。”


*


此刻的圣芒戈很安静,只有值夜班的护士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光线黯淡地从走廊透过门缝爬进来,在门前的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昏黄的光影。


此夜无眠的并不只德拉科一人。


哈利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但眼前只是黑漆漆的一片,看不真实。他的病房紧挨着隔壁的居民区。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从墙壁那头传来的一阵阵声音让他面红心跳。


强迫自己入睡无果后,他忍无可忍地从床头摸索到魔杖,对着墙壁施了一个悄声细语。


他竖起耳朵,再听不到那头传来的声音后,满意地重新侧身躺下。


但他的头脑很清醒,哪怕一点的睡意也不见踪影。他就这样躺着,望着窗外被高楼挡住的一小块星空。流星划破长夜,载着光芒与热度一同坠向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恍惚间想到了什么。那也是一个夜晚。他坐在天文塔上观望星星。清爽的夜风无声地拂过他的脸颊。他身边似乎有人。他握着他的手。指尖互相传递着热量,每寸皮肤的摩擦都让他感到内心的一阵悸动。流星从远方逼近,翻滚着燃烧,从前方的天空掠过,照亮了一小片黑夜。银河在他们的头顶闪烁,流动着浅浅的银蓝。两个身影越来越近,他心跳加速地闭上眼睛。


……记不起来。


他的头瞬间撕裂了一般地痛起来。他圈着头在床上翻滚。他的痛觉神经仿佛被一块烙红的铁按住,焦灼地炙烤。他不安地抽气,急促地大口呼吸想要压制下突如其来的折磨。他头晕目眩,颤抖着蜷缩身体,无意识地发出阵阵呻吟。他感觉不仅仅是头,整具躯体都连带着被扯开,暴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里。


走廊上有脚步声传来。当治疗师急匆匆地按开病房的灯的一瞬,哈利昏了过去。





tbc.


【德哈/中长篇】陌生·序章

目录


哈利牵着他的手,踏着他们的倒影向前踱着。


天地仿佛没有了界线,四周是夹杂着白雾的蔚蓝,把他们团团包围。地上有天空的倒影,很奇怪,好像铺着一层水似的,踏上,便碎了,随着波澜隐隐约约地晃动,看不明晰。


哈利沉默地走着。也只是走着,一步,一步。他感到空气微微含着凉意,仿佛深秋的早晨。露水沾湿了哈利的头发,挂在一根根倔强翘起的黑色发丝上,像一串串晶莹的珍珠链。


身旁的人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依然向前行进,挂着黑色长袍的背影很瘦削。没有来由的,哈利竟感到那背影似乎还携着凄凉。


“你记起我了?”


哈利想不通他为什么要问自己——自己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但是自己却脱口而出:“是的。”


他的手猛然握紧哈利的,又重新松开,好像在挽留一个离去的逝者,但明白自己根本无能为力。


“那么你原谅我了吗?”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回来紧紧抓起哈利的双手埋在低着的头下,动作有些颤抖。不出很久哈利便感到了有温热的液体打在他们缠绵在一起的,微凉的手中。


哈利沉默地听着他的呜咽,偌大的天地里只有他的声音,传来若有若无的回声。哈利突然感觉有一道闪电窜过他的脑海,他抽出双手,紧紧地拥住了面前的男人。


他比他高许多。尽管他已经弯下了脖颈,哈利仍然要稍踮脚尖才能将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哈利搂着他,感受他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感受他经过克制的不规律的呼气。


远处仿佛有冰山融化,瞬间天地揉和成了一片,白雾消散,滴答水声清晰可闻。


“我从不曾怪过你。”


怀中的男人一震,哈利感到他的手也环住了自己,很紧很紧,勒得他甚至有些喘不过气——但他很愿意。


水面不断上升,但是哈利一点也感觉不到湿润,只是带来了些许凉意,就好像是掉入冥想盆被记忆包裹时的感觉。哈利逐渐感觉到了大脑的充实,就好像他刚经历了一场人生。视野变得越来越清明,像是给他注入了新的活力。


水淹没了他们,仿佛有一个无形的钩子带着他往上飞去,把他拖离了这个世界……




哈利睁开了眼睛。




tbc.

下一章:1-2

【德哈/中长篇】陌生·目录

哈利失忆了,这一切都跟过去的黑暗有关。

他在层层的迷雾中跌撞迷茫,无数次地与他最不想忘记却记不起来的那个人擦肩而过。

那一刻他们不过陌生。

抉择与背叛融汇,爱情与救赎交错。

当哈利觉察了所有,他终于能够抓住他的手,一起奔向未来,迎接崭新的光明。

那一刻他们不再陌生。


大家好,这里饕饕,也可以叫我手套。

这是我的第一篇德哈长篇,希望不会成为最后一篇,也希望能在初中三年内认认真真地把它写完。

从18年的暑假开始策划,也做了很多努力。这篇文章可以说并不是纯纯真真的德哈,掺和了非常多自己对原著情节的展开,希望正在阅读的您能够不嫌弃我这种摇摆不定又娇柔做作的风格。

那么接下来请走进我的天地。


德哈/中长篇----陌生·目录

背景为战后四年。主线:德拉科·马尔福x哈利·波特。私设有。马尔福一家投奔凤凰社,bg有,请注意避雷。


序章


第一部分

He doesn't remember me.

1-2


第二部分

We never reached each other.


第三部分

After all this time, we run together.


番外

In the end, I am with you.



大噶中秋快落鸭

画超随意der(其实就铺了层底色(是混更我才不会说呢

待会儿整理一下长篇先发上来(到现在都还只有三章(举魔杖自我阿瓦达


就是一个通知……?不过大概也没人看【。

开学啦,长弧。

近期在码的德哈长篇会慢慢放上来的,希望大噶能够喜欢新的尝试风格啊,里面有包含非常多我对原著的理解和延申,不过,不那么专业就是啦!

(希望您能够不要取关【。(没死只是在学校鸭,是住宿生啦,而且开学就初二啦要好好加油的,真的很想考上一中啊!

以上。

【德哈】夏日之暇

/麻瓜au


/包工头拽x搬运工哈(假的)

  

/双向暗恋


/甜到腻


/ooc


/食用愉快


0


哈利觉得,他似乎有点喜欢上他了。


1


夏天很热。


汗水落地,在灰色单调的水泥地上留下一小块放射状的痕迹,但随即便被炙烤得干燥,消失无踪。


哈利压低了帽檐,抿着嘴又扛起一袋水泥。


好吧,好吧。这是他的命,他认了。他本应该生活在两个科学家的膝下过着与试管与药剂打交道的生活,可是父母在传递紧盯着的非法组织的情报给上级的时候被解决,那年哈利才不过三个月大。他只好寄居在讨人厌的姨父姨妈家,过着几近被虐待的生活。他忍了整整十七年,终于凭着优异的成绩进入知名大学的法律系(据他自己说,是想要把杀害他父母的认绳之以法),并且获得了全额奖学金,然后搬到了离学校很近的一所公寓里独居。说起他的体能,也的确在同龄人中算是出色的,也是学校足球社的主将。但是在八月初旬的太阳底下进行高强度的工作,简直快要了他的命。尽管这只是兼职——但这对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来说工作量也太过了一点。在工地上工作难免磕磕绊绊,小伤小划之类的也常见,不过一个个裂口再混合上咸腥的汗水可不是可以无视的。灼伤般的疼痛再加上太阳的毒烤,他,哈利·波特,这辈子还没尝过这样难熬的滋味。


工作的原因,当然是生活所需。把他的奖学金分给大学的学费,就已经占了接近九成,再加上昂贵的房租,几乎没什么余额。这样下来,他的温饱都成问题。虽然搬运工是辛苦了点,至少还有钱赚——有些笨手笨脚的他当然不适合做服务生或是接待员。被酒店的经理赶出大门之类的事情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这真-他-妈的不公平。


他将水泥卸下的时候愤恨地想,明明他的厨艺还算可以。


他正想去打盆水来擦擦身上的汗——他感觉自己已经在中暑的边缘徘徊——却遇见了一个最不想遇见的人。


“哟,波特。”熟悉的拖长声音的腔调在他身后响起。


最近过得太他妈不顺了。哈利猜想自己的额头上大概像漫画里一样鼓起了青筋。他暗自盘算着要不要去附近唐人街上算个命顺便再求个万事平安的平安符。


德拉科·马尔福。


哈利从小就和他一起长大。他是有钱人家的公子,住在达力家对面的别墅区。仿佛撞见了鬼似的,从幼儿园开始,他和他一直都是同班同学,而且甚至几乎每年都是同桌或者前后桌。这种孽缘似乎终于在大学时候断了,因为马尔福选择了哈利那所大学的化学系。哈利还以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但令人震惊的是,除了主修课程,他们两个选择的课程简直一模一样。哈利觉得,这种每天都与死对头面对面的生活简直令人发指。


没错。


他们是死对头。


远近闻名的那种。


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尤其微妙。明明是一起长大的竹马,关系却差得不得了。在大街上偶然遇见的谈话最后都能变成街头斗殴,最后双双被送进医院。不过费用从来都是马尔福出——“穷宝宝波特三天两头被送进医院若是自己出钱肯定天天省早饭钱来补贴——我这叫拔刀相助——这样十分马尔福。”他一次在医院里被预言家日报的记者斯基特采访时,脸上挂着彩,手上裹着石膏,这样说,“我可不想和我打架的对象瘦得皮包骨,这样赢得不厚道。”说完他贼兮兮地笑起来,于是在医院里他们又上演了一场鸡飞狗跳的拳脚相向,最终的结果是两人住院的时长从两个星期演变至一个半月。


事实上,在外人眼中的争锋相对,在他们的好友看来简直就像小情侣在调情。


“不过他们不知道罢了。”马尔福的死党潘西·帕金森和她的男友布雷斯·扎比尼这样描述。


跑偏了。


哈利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滚开,马尔福。”


说起德拉科为什么会在建筑工地上——嘿,这可是他爸筹划的工程。所以现在德拉科没事时候就会来工地上逛一逛,顺带着减轻一下包工头老爷子的工作负担,得知哈利也在这儿兼职之后更甚。


德拉科拖长了腔调,挑起一边的眉:“嗬——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波特工作也会偷懒——我想我应该给你扣些工资……”


“你还没资格管我……”哈利声音缥缈地反驳,他只觉得头昏,身体不断地冒着冷汗,有斑斑驳驳的黑影在他眼前晃着。他打了个趔趄,手反射性地搭在了德拉科的肩上,抓紧他的衬衫。


“喂,你没事吧?”德拉科才觉察出不正常,往前一步扶住了他。


哈利捂住了嘴。


2


哈利是被冻醒的。


被冻醒。拜托,拜托了,这可是夏天。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在工地附近的一所酒店里,所属马尔福公司。奢华的吊灯,镂金花纹的墨绿色底色天花板,亮银色绸制窗帘和被单——还真是有马尔福一贯的作风。哈利想他大概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了。果然,从浴室里冒出了一个金色的脑袋,见哈利已经醒过来,气势汹汹地跨出玻璃门,以平日绝对不会有的凶恶力度束紧了领带。


“行啊,波特,你终于醒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气,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泄愤似的狠狠坐在哈利的床缘,面对面地盯着哈利的绿色眼睛,“你在两个小时前吐了我一身。你该怎么赔我的衬衫?那可是我衣橱里最贵的一件。”


“也不知是哪个没有良心的企业家舍得用一个大学生——冷死了,马尔福!”哈利打了个寒颤,一把抓过被子裹紧。


“你敢侮辱我父亲,波特。”马尔福的脸青一阵红一阵,“不是他的话你哪里来的钱赚!我看你中暑还带你来酒店休息!给你打了空调降温你还嫌冷!这花的都是我的钱!”


哈利自知理亏,打了一个喷嚏,默不作声。


“我要请假。”


“请假,你还要请假。”德拉科模仿着他瓫声瓫气的声音,“带你来休息就够好了——好吧、好吧,只准一天,波特,你听好了,只准一天!”


哈利撇撇嘴。非常小声地说:“谢谢。”


空气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你听好了波特,衬衫的事我总有一天要来找你算账的。”德拉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新衬衫的褶皱,转过头来露出一个恶作剧成功般的笑容,“顺便,你欠我一个人情。”


“滚开!”


太糟糕了。糟糕透顶。马尔福关上房间的门之后,哈利把头埋在手臂里,全身冒汗地回想着刚才德拉科的侧脸。


该死……梅林啊,他怎么能这么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哈利突然觉得,马尔福似乎不是那么讨厌了。仿佛他的嘲讽、他故意装出来的黏乎乎的腔调、他惯有的假笑,都是理所当然的。这些他曾经厌恶过的一切现在在他眼中不知为什么变得无比顺眼,他甚至想要马尔福对他做这一切的动作,对他笑,揽过他的肩,把所有的温柔倾注于他,只给他一人看他的伤口和疤痕。他幻想着他薄薄的唇贴在他自己的唇上,不出意料应是柔软的;他想他的身体一定比自己冷上一些,他的皮肤那么白,看起来很光滑——哈利总是看见他往脸上和手臂上抹防晒霜和护肤霜,他会不会也像女人一样敷面膜?他会紧紧桎梏他的双手吧,他的手比他的大上一圈——修长的手指握住自己的手腕,他也许也会吻他,从后面死死按住他,轻轻舐咬他的脖颈,在白浊漫溢的那一瞬间轻唤他的名字,他也会叫他哈利。


停——!


哈利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一头黑发,把原本就很乱的杂毛弄得更乱了。他整个人放松下来倒在床上,感受着被套略微有些粗糙的纹理。他全身的皮肤都因为摩擦微微泛起了浅浅的红色。


不可能不可能。他还是喜欢女生的,他和秋,还有金妮,都交往了蛮长一段时间呢……可是,哈利悲哀地发现,他似乎从来没有对她们有过感觉。他只是——把她们当成妹妹看待,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听他们倾诉生活的不易再给予安慰——可是对他,那个令人讨厌的马尔福,他竟然——会起反应!


这绝对——不是真的!


哈利觉得,他似乎有点喜欢上他了。


3


他用了一天时间好好地想了想他们的关系。


在咖啡厅里一口口嘬着黑咖啡,又忍不住加入两块方糖和一小勺牛奶。他搅拌着,瓷质的汤匙与杯沿碰撞发出脆响,奶沫打着旋破裂,溶进深褐色的液体,轻轻晃晃地挥上一缕乳白的纹络。角落里吉他手拨弄着银弦,高高低低的绕音回响在指尖。那个吉他手也有一头浅金色的细丝,很像他。


那年他们7岁。刚上小学,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年纪,在第一节课下课时德拉科缺着一颗牙朝哈利伸出了手。

  

“我是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他说,“你最好别和韦斯莱这样的穷酸鬼做朋友。”他说着瞥了一眼罗恩的旧校服——那还是比尔小时候穿的,“像你这样的科学家的后代,到之后就会理解人与人之间的不同之处。”

  

“我想我自己能分清楚好坏,谢谢。”

  

从那一刻开始他们就结下了梁子。


8岁那年,德拉科把一瓶墨水倒在了哈利有球星克鲁姆亲笔签名的限量版笔记本上,而哈利砸碎了一试管德拉科好不容易搞来的乙酸乙酯。


9岁的暑假,哈利溜进了马尔福庄园,往麦片盒里混进了一袋头皮屑,德拉科为此追杀了他一整个夏天。

  

10岁时德拉科踩断了哈利的眼镜腿,哈利折断了卢修斯的手杖。

  

13岁他们互相用消防栓里的水喷对方,最后因为感冒错过了初中的第一场期末测试。

  

15岁德拉科搞砸了哈利和秋的初次约会,于是哈利在校晚宴的时候泼了德拉科一身果汁。

  

17岁哈利抢了德拉科的化学笔记,德拉科则把哈利配制完成的试剂贴上了自己的名字上交,获得了优秀,而哈利得了个零蛋。

  

……

  

什么啊。

  

哈利低下头勾出一个笑容,望向窗外。阳光尽数撒入他的眼眸,融化在温柔的碧绿色海洋里,像是披着晨雾的森林闪耀着斑驳的光影。

  

明明都是些不愉快的记忆。

  

他用钢笔戳着被他写满了字的草稿纸,像是情绪的发泄。他的字并不算漂亮,但比起歪歪扭扭,更适合的描述应是不衫不履却也不失工整,是那种一看就知道笔者是男孩儿的字体。他回想起德拉科娟秀细长的字迹,他白皙骨感的手握着笔挥动,他线条硬朗的侧脸,他低着头时候垂落的浅金色刘海,他因做题而微微蹙眉的认真的神情。哈利回想着。

  

哈利收起钢笔揣进牛仔裤兜,他没有拿回那张草稿纸,他也没有扔掉。哈利离开了咖啡馆,风铃在他推门的一瞬叮叮当当地发出脆响。角落里仍传来吉他的声音,那晃晃悠悠的拨弦声也不断。那张泛着浅浅的黄色的草稿纸静静地躺在木制的长桌上,随着空调的风微微颤着。字迹依旧勉强能够辨认,有什么字被涂掉了,紧跟那之后的,是一句值得刻入人心的笺语,仿佛经历过岁月的洗礼,最终把自己隐藏于心底的期望公布于世。

  

——“Love you,Draco.”

  

4

  

下工之后哈利准备回家,他走在路上,却见一抹金色朝自己这里过来。他被钉在原地似的顿住了脚步,等到与德拉科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转过身拽住了德拉科的手臂。

  

比想象中的要粗糙一些啊。哈利一瞬间有点走神地想着。

  

“波特,你干什么?”德拉科本想挣脱,回过头却对上那双翡翠绿的眸子,他似乎泄了力一般地不再反抗。

  

他喜欢波特啊。太过于喜欢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迷恋上那片绿色的森林的。他的眼睛里像有星辰——他这样觉得。这是一句烂大街的话了,他知道,但他喜欢,出乎意料地喜欢。那副破旧的圆框眼镜实在是配不上他那双过于精致的眼睛,如果可以的话,他要摘下他的眼镜,虔诚地轻吻他的眼帘,他会像对待易碎品一样触碰他,抚摸他,他将会付出他所有的温柔于他。

  

马尔福世代相传的,不仅是丰厚的资产、一贯精明的做事风格、懂得适时知难而退的性格,更重要的是,对心上人如水的温柔。

  

是时候大胆去爱了——

    

他回过神来勾起嘴角,露出一副嘲讽的嘴脸,“你要是想对我说赔不起我的衬衫——”

  

哈利给了他一拳。

  

他吃痛地弯下腰。

  

哈利揪住他的衣领吻住他。

  

一瞬间仿佛时间停止了。德拉科能感受到哈利的颤抖。他手心的汗,他微动的长长的睫毛,他不稳的吐息。德拉科右手搂住他的腰——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瘦,左手放在哈利的脸颊上微微摩挲,那里还有汗水风干的痕迹。他偏着头,掠夺他的呼吸,舔舐他嘴中的沟壑,与他交换火热的温度。哈利不知不觉中双手缠绕上德拉科的臂膀,两个人紧紧相贴,感受着从对方胸膛传来的跳动。

  

他的嘴果然很软,哈利想着。

  

5

  

那晚他们窝在哈利那单人公寓的小小的单人床上,全身是汗地望着天花板。

  

“喂。”德拉科翻了个身,手指轻触哈利的嘴唇。哈利翻了个白眼:“我的名字难道叫‘喂’吗?”说完他凑近德拉科又交换了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哈……”德拉科吐了口气,“你的品味可真差,哈利。这么小的公寓,又丑又土的装饰——”哈利掐了他一把,满意地听着他的抽气,说:“我想我应该可以理解为你在贬低自己吧,马尔福小少爷?”“开什么玩笑……你应该叫我德拉科,甜心。”

  

哈利发出一长串嫌弃的呼声。德拉科在他的腰上挠了一把,他立刻绷不住笑了,与德拉科纠缠在一起。床板嘎吱嘎吱地响着,从混乱一片的床单和被子里传出来细小的笑声。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两人喘着粗气瘫在床上。德拉科把手搭在哈利的肩膀上——他在那里留下了一个齿痕。他们两个都注视着对方,好像要把森林与大海望穿。

  

“哈利,我真的很喜欢你。”德拉科很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着。

  

“我知道。”

  

哈利又露出了那种笑容,咧开的嘴角,半眯的眼眸,还有那明晃晃的,像掺了蜜一样的,温柔的绿色。

  

“这一生,我都属于你了。”  

  

6

  

又是一年的夏天。

  

阳光依旧如同当年一样刺眼。

  

夏天的时间都是短的,一溜就没了影。夏天的时间就像树叶之间的缝隙,步履与步履之间的距离,指尖和指尖之间传递的温度。

  

哈利和德拉科并排走在街上,在同一棵树的阴影下共享一份清凉。

  

时光依然逝去,他们都不复当年的鲁莽与冲动。大学毕业了,工作了,步入婚姻的殿堂,荏苒青春流走——但他们依旧不老。直到现在,每年的夏天,他们都会牵着手,任由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他们已经不年轻了,将近六十岁的年纪。但是他们依然保持那份初心,坦诚面对人间冷暖。

  

他们依旧深爱。

  

在夏日之暇中,他们可以奔跑,超越时空。在面向死亡的一瞬,依旧扣紧对方的手。

  

他们亲吻。

  

直到最后——他们依旧会回想那份时光,那个夏天,他们作为大学生的季节;他们还是工地上的青年的季节;他们陷入爱河的季节。

  

——与你同在的季节。

  

那份最美好的夏日之暇。

  

  

  

  

  

END.

ps:其实跟搬运工并没有什么关系(溜了溜了

pps:试着文艺

ppps:全文跟题目并没有多大关系,因为是我瞎取的。最后扣了个题就当作纪念吧【?


没了。

【德哈】当波特成为了一名沙雕写手

#看标题就知道这篇文极度沙雕
#ooc严重
#又短又渣
#本文又名《波特笔下菠菜和马粪不得不说的那些事》
#食用愉快!



《当波特成为了一名沙雕写手》



从前在一座山丘上有一块不算肥沃的土地。土地上有一位名叫邓布利多和一位名叫格林德沃的老爷爷种了许多蔬菜,还养了一匹叫福克斯的马和一群鸡,过着幸福美满而又快乐的生活。

这片土地上有一棵菠菜,他的名字叫哈利·波特。他是一棵非常坚强而又勇敢的菠菜。在那群鸡里面有一只头顶上没有一根毛和鸡冠的白色公鸡叫做伏地魔,他作恶多端。他吃掉了哈利的爸爸詹姆和妈妈莉莉之后,本来也要吃掉哈利,但是只在哈利的额头上啄了一下,就被莉莉身上的农药毒死了,所以哈利安全了,但他的额头上永远地留下了那道疤。

这天福克斯拉了一坨马粪。说来奇怪,这坨马粪非常富含水分,因此很久都没有干掉。他叫做德拉科·马尔福。德拉科是一坨由千里马福克斯吃了超高级草料拉出来的马粪,他的马粪血统是非常纯正的,所以他认为自己的地位非常高。他看上了哈利不平凡的身世,于是想要和他做朋友,但是被哈利拒绝了,因为哈利觉得他不能给自己提供养分,是一坨不好的马粪。

德拉科很生气,于是从此以后,马粪德拉科和菠菜哈利成为了死对头。德拉科看不上与哈利是好朋友的变异红菠菜罗恩和杂交菠菜赫敏,哈利看不上是德拉科跟班的又大又丑的马粪克拉布和高尔。他们两个一见面就吵架。

可是后来哈利救了德拉科一命。来看望邓布利多的丽塔·斯基特差一点都踩到了德拉科身上,哈利让他的忠实粉丝科林·克里维小狗咬了丽塔一口,丽塔落荒而逃。

因此,德拉科爱上了哈利,他们两个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融合了。德拉科把自己的一端埋进了土里让哈利吸收。他们两个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从那天开始哈利和德拉科从死对头变成了恋人。他们在白天亲热,晚上融合。可是好事不会持续太久。终于有一天,悲剧发生了。

德拉科把哈利郑重而虚弱地叫到自己面前。告诉他他马上就要干了。

哈利其实老早就发现了。因为每天晚上的融合,德拉科把太多水分输送给了哈利。哈利每天都发现德拉科变得越来越干,越来越硬。他表面的颜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但是哈利不肯接受这个事实,所以一直没有向德拉科提起这件事情。

“不!德拉科!你不能干!”哈利哭着喊,他紧紧地抱着德拉科,眼泪唰唰唰地从叶子上流下来,“都是我的错!是因为我你才会变成这样的!”

“不……哈利,你不要这么自责……如果不是你……我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了……你曾经、救,过我……我要对你负、责……”

“德拉科!德拉科!”

“让我把最后一点养料也给你吧,哈利。我永远爱你,我会与你同在……”德拉科的眼神里充满着深情和反常的精神十足,他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深深地埋进土里,供哈利吸收。

“不要走!德拉科!”哈利大喊着,眼泪水大滴大滴地落在土地里。可是没有用了。德拉科已经全部化为哈利身体里的一部分,在哈利的导管和筛管里鼓动着,上演着生命的活力。

“我会和你一起、好好地活下去!”

从那天开始,哈利·波特改名为了哈利·马尔福。



*


“写什么呢。”

德拉科弯下腰在哈利脸颊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要给斯科皮和阿不思读的睡前故事。”哈利扭过头,把手按在德拉科的后脑勺上,加深了这个吻。等两人气喘吁吁又流连忘返地分开之后,德拉科抄起了羊皮纸阅读。

羊皮纸刷地划破空气,拍在哈利乱糟糟的黑发上。

“这就是你写的睡前故事?!”德拉科怒气冲冲地把羊皮纸甩在桌上,惩罚性质地狠狠咬了一口哈利的脖颈,听到哈利的痛呼声就松开嘴,留下一圈深红色牙印。德拉科挑起哈利的下巴,目光死死地盯着哈利的眼睛:“是谁教你把我写成马粪的?”

哈利狡黠地笑了笑:“当年我还在跟秋交往的时候她跟我提起过,在中文里面马尔福念起来特别像马粪。”

“行啊疤头,你还没有忘记那个拉文克劳……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德拉科佯怒,把哈利一把扛起(哈利:“喂!”)丢在床上,撕开了他的体恤衫。他俯下身子在哈利的耳边轻轻地说:“你明天就别想下床了,哈利。”

阿不思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停下了玩积木的动作,问:“父亲和爸爸又在打架了吗?”

斯科皮在看魔药学的课本,头也不抬幽幽地说:“是啊,在打成年人之间的架……”







End……?







“父亲,为什么今天是您来念睡前故事?”

“你们的爸爸腰不太舒服。”

斯科皮想:我就知道。顺便把阿不思搂得更紧。

(德拉科最后还是念了哈利写的那篇睡前故事。)




END.


ps:脑洞来源是因为我无意中听到了我爸和一个农场主谈菠菜,然后知道了有一个品种的菠菜叫波特。
我:???

竹马竹马!
少爷:皮一下很开心